策展人:安德烈·布特兹、克里斯蒂安·马利基
参展艺术家:托马斯·阿诺尔茨、萨拉·博格纳、莱奥·布尔加里尼、雅伊梅·伯蒂斯、安德烈·布特兹、托马斯·格 勒茨、菲利普·哈格尔、德西蕾·克莱因、马娅·克尔纳、斯特芬·克吕格尔、马克斯·马斯兰斯基、恩尼斯·米勒、 约翰·纽瑟姆、阿尔伯特·厄伦、弗兰克·施蒂默尔、格雷丝·韦弗、托马斯·温克勒、乌尔里希·武尔夫、约瑟夫·策 科夫
SPURS Gallery荣幸推出由艺术家安德烈•布特兹(André Butzer)和艺术史学家克里斯蒂安·马利基(Christian Malycha)策划的群展“最危险的游戏”。
首先,“最危险的游戏”是1924年美国作家理查德•康奈尔(Richard Connell)创作的一部纸浆小说(pulp story)。小说以第一次世界大战和俄国革命的余波为背景,表现个体在面对不确定性时的坚毅精神,讲述了一个过于真实的故事——人们流落在外陷入困境,最终捕食者自己落入了陷阱。
其次,“最危险的游戏”是情景主义国际(Situationist International,1957—1972)发明的一个口号,他们以之描述自己为颠覆战后欧美资本主义消费社会“奇观”所做出的努力——这个游戏现已失传,且和康奈尔在小说中虚构的游戏一样困难。
最后,以策展人的理解,“最危险的游戏”是生活本身。无论是艺术的生活,还是极端条件下的日常生活,都可能是相当危险的。一件艺术作品总是同时冒着一切风险。因为在艺术中,一个人最内在的、因此也最普遍的感受和经验,会在一个不被理解的现实中受到考验——关键是,何为现实?
这个展览跨越了三代人,汇集了19位艺术家,每一位都有独特的立场和艺术声音。在一场大胆的赌博中,“最危险的游戏”将以下内容置于危险之中:
托马斯•阿诺尔茨(Thomas Arnolds)在复杂的构造学和一目了然的绘画性物理存在之间敏锐计算出的平衡。
萨拉•博格纳(Sarah Bogner)所绘的欢乐马匹,其身体和颜色交汇而成的舞蹈如古典建筑中的雕带一般。
达达主义者莱奥•布尔加里尼(Leo Bulgarini)对人类信仰之渊的洞察。
雅伊梅•伯蒂斯(Jayme Burtis)的传奇冒险,以威尼斯滩涂鸦为起点,他如今致力于用色彩讲述故事。
面对世界上持续不断的大规模破坏,安德烈•布特兹(André Butzer)留下的抚慰心灵的人之存在。
托马斯•格勒茨(Thomas Grötz)对内也对外开放的音乐空间中“人的境况”的回音。
菲利普•哈格尔(Philipp Haager)以无数层柔和颜色晕染出的穹顶画。
德西蕾•克莱因(Désirée Klein)像幻影一样拥抱空间和身体的半透明装置。
马娅•克尔纳(Maja Körner)对人内心深处的光与色的探索,其上仍然笼罩着神秘面纱但也正因如此才历久弥新。
斯特芬•克吕格尔(Steffen Krüger)脚踏实地、不畏风雨也诙谐幽默的创作。
马克斯•马斯兰斯基(Max Maslansky)捏造的水中生物,它部分是人脸,部分是珊瑚,部分是水果,部分是鱼类,但又是结合所有这些的容器。
恩尼斯•米勒(Enys Miller)可亲的圣像,他为我们带来了已经甚为罕见的精神性。
约翰•纽瑟姆(John Newsom)的魔幻现实主义作品,它融合了抽象的形状、流泻的笔触和有形的装饰,成为了“真正的”神话和梦境。
阿尔伯特•厄伦(Albert Oehlen)披露的隐藏在世俗现实下的玩偶般的狰狞面孔。
弗兰克•施蒂默尔(Frank Stürmer)对人类给地球带来的影响的探究,他为与我们最为亲近的环境、植物、动物和风景拍下一幅幅“肖像”。
格雷丝•韦弗(Grace Weaver)的自信,她笔下的身体,即便处在怀疑或绝望之中,仍然保有一种动人的完整性。
托马斯•温克勒(Thomas Winkler)画面中反复的几何图形,它们其实是一种连续的日记/咒语式的自我肯定。
乌尔里希•武尔夫(Ulrich Wulff)节制的恶作剧,你永远无法确定,他是在“严肃地表演”还是在“表演得严肃”。
约瑟夫•策科夫(Josef Zekoff)笔下的人物、建筑和商品,它们坚定不移地散发着爱意、快乐与恬静。
展览将持续至2022年3月6日。